將方才那不合規矩的、逾越了「隻取不擾」界限的慈悲,靜靜地、分毫不差地刻印於心。
巡視已畢,瑞穹轉身,步履依舊從容,身影緩緩沒入愈來愈淡的晨霧之中,唯有那若有若無的、屬於百花之王的雍容氣場,殘留片刻,亦終至消散。
露曦獨自立於水畔,握著那猶帶餘溫的白玉瓶,望著霧散後愈發清晰、卻也愈發顯得清冷孤寂的灌愁海麵,隻覺得方才那片刻的慰藉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形的、源於規則審視的壓力,沉甸甸地覆上心頭。
那株幼草在她腳邊,葉片似乎又萎靡地蜷縮了回去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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