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聲音。隻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壓抑不住的悲憤。
胤禛雙膝跪行至康熙麵前，重重叩首，額頭抵著冰冷的金磚，聲音嘶啞，字字泣血：“皇阿瑪……是兒臣的錯！是兒臣沒能攔住索相，是兒臣……辜負了二哥的囑托！求皇阿瑪……收回成命！”
康熙閉上了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緩緩走下禦階，親自彎腰，撿起了地上那份罪己詔。
他沒有再看，而是慢條斯理地，將那團紙重新撫平，每一個褶皺都細細地抹過，仿佛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然後，他走到何玉柱麵前。
“你，即刻啟程，回廣州去。”康熙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他將那份剛剛撫平的罪己詔，連同那枚龍紋玉佩，一同放回何玉柱的手中。
“回去告訴保成。”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這封折子，朕沒見過。”
何玉柱猛然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位天子。
“讓他給朕好好地在廣州養傷。再敢胡思亂想，動這些不該有的念頭，”他聲音陡然轉厲，帶著一絲笑罵的意味，“朕就親自去廣州，打斷他的另一條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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