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聽見有驢叫。”
青荷噗嗤一聲，看到桌上攤開的畫軸，動手收拾起來。
“今早鑒畫的時候，我還替姑娘捏了把汗，不想您一眼就看出了真假，可比他們請來的人厲害多了。”
“湊巧罷了，”祝含歌道，“多虧你替我買來那本畫譜名編，否則我也未必能夠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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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書真有那麼厲害？”青荷問，“回頭我讓小白也好好學學。”
祝含歌道：“儘信書不如無書，這本書的作者雖被藏家推崇，但他一生隻出過贗品，誰能保證書裡講的都是真的，也許是為了方便賣假畫呢？找來看看可以，不要完全當真。”
青荷深思著點了點頭：“姑娘言之有理。”
兩人說著話，就聽外麵有人敲門。
“姐。”小白的聲音響起。
青荷打開房門，從弟弟手裡接過木盤：“沒你的事了，去玩吧。”
祝含歌聽著她哄小孩兒似的口氣，輕笑：“青荷，小白已經長大了。”
青荷將木盤放到桌上，從中取出一盞瓷盅：“姑娘不說我都忘了，再過兩個月，他就十八了。”
“是啊，一轉眼他都比我高了。”祝含歌看見瓷盅裡的食物，微怔了下，“酒釀圓子？”
“怎麼？有何不妥？”
“沒什麼。”祝含歌搖了搖頭，拿起瓷匙在湯水裡攪了攪，若有所思，“青荷，你說這酒釀圓子和元宵有多大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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