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勸道：“天不早了，姑娘快睡吧。”
祝含歌望著外麵的夜色，語氣冷清：“青荷，你說他為何要這樣做？”
早上青荷從碼頭回來，向她提起陸行之進了宮，她便有些不安。
不是擔心信王，而是擔心陸行之將她留在陸府，會否惹皇帝生氣。
到了晚上，果然傳來不好的消息，陸行之挨了廷杖，起因正是她。
“我也不知，但姑娘別多想，”青荷上前關緊窗戶，“待明日見到大人，就什麼都知道了。”
祝含歌回頭望了眼屋內陳設，無聲笑了下：“我倒是寧願什麼都不知曉。”
這一晚，她沒有睡著。
熬過上半夜那冷入骨髓的熟悉疼痛，她擁著被子，兩眼望著帳頂，久久無眠。
陌生的府邸，熟悉的房間。
還有陸行之詭測難辨的心思。
起初，她以為這是一場戲，是為了讓旁人以為，陸行之對她有私情。
可若是這樣，皇帝怎會不知？
皇帝若同意陸行之的計劃，又怎會讓他受罰？
這是苦肉計還是當真犯了忌諱？
祝含歌想不明白。
她眼睜睜看著帳裡的夜色慢慢被晨光取代。
天色還未大亮，忽聽外麵傳來一陣人聲。
她心頭一跳，翻身爬起來，掀開帳簾。
“青荷，什麼事？”她揚聲問。
青荷推門進屋，神情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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