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壓力也隨之散去，她繃緊的背脊微微放鬆，神色恢複淡定：“陸大人還有什麼想問的？不妨一並問了，也省得讓衛副使再跑一趟。”
陸行之回到案後坐下，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方道：“盜圖通敵，乃十惡不赦之罪，你為何要聽從鬼麵人的指派？”
祝含歌頓了一頓，輕歎了口氣：“還能為何，自然是為了保命。”
她自嘲地笑了下：“當初鬼麵人找我，本是因為他的主子收了幾幅古畫，發現是我師父的偽作，一怒之下，命他前來算賬，可他來時，家師早已仙逝，他聽聞我是師父的關門弟子，要我師債徒償，替他賣命，我怕死，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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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迫前往盛天城，尚且不知等待她的會是什麼，直到鬼麵人再次找來，命她盜圖，她才恍然，對方看中的，自始至終都是她這身摹圖的手藝。
“他令我找到原圖，悄悄摹一幅仿圖給他，隻不知後來為何改變主意，竟將原圖一並取走。”
她搖了搖頭，苦笑：“事後人人皆知此圖為我所盜，想來是他有意放出風聲，坐實我細作之名，但我始終想不明白，他為何要將我暴露於人前。”
陸行之靜靜聽著，指尖在案上無意識地輕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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