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令。
孔宣眼巴巴瞅他：“表哥，我看你傷得也不重，你不上朝，窩在府裡做什麼？你就不怕別人說你威福自專，目無君上？”
“審案。”陸行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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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什麼案？”
“聞香閣的案子。”
孔宣眼一亮：“有進展了？”
陸行之沒答，隻看了眼衛巡。
衛巡會意，上前一把拽住孔宣的胳膊：“孔大人，這會兒還沒放衙呢，走走走，我正好要回去，咱們搭個伴。”
“等等。”
祝含歌忽然開口把人叫住：“衛副使，你不帶我一起走麼？”
衛巡看看她，又瞥了眼麵無表情的陸行之：“祝娘子，不是我不帶你走，陛下都說了，暗行司的章程，掌司說了算，我一個小小副使，怎能擅自作主。”
祝含歌一時語塞。
“那我今日的供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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