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追在他屁股後麵。
“老爺，您的書給那麼多人看過，現在來燒，是不是晚了？”
“那不一樣！”宋雲開一臉羞憤，“那些人知道我是誰嗎？我跟他們又不熟！”
——
馬車在長街上緩緩行進。
車廂裡，祝含歌的聲音緩緩響起。
“他真是三兩齋？”
陸行之背靠車壁，看著她眼中的詫異：“你從上車到現在，已經問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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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祝含歌搖頭，“三兩齋的書，寫儘癡纏百態，蕩氣回腸，我們一直以為，寫書之人定是個心思細膩卻又見多識廣的奇女子。”
即便是男子，也該是個瀟灑落拓、行遊四方的豪客，怎會是宋雲開那樣溫和甚至有些拘謹的商人。
“你何時知道他是三兩齋的？”祝含歌追問，“暗行司連這種事也要查？”
陸行之盯著她忽閃忽閃的眼睛，嘴角微微一動。
“他是我母親的好友。”
祝含歌愣住。
“怎麼？”陸行之偏了偏頭，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我母親不能有好友？”
祝含歌下意識搖頭。
“不是。”
她頓了頓，聲音不覺放輕了些：“我頭一回……聽你提起令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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