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陸行之，似帶著幾分長輩的關愛，又有些奇怪的討好的意味。
不是對暗行司掌司大人的討好，而是——
祝含歌腦海中閃過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目光閃了閃，抿唇不語。
“想問什麼就問，”陸行之轉了轉手裡的茶杯，淡然開口，“以後在京城久了，便是我不說，你也會聽到一些風言風語。”
祝含歌眸色一頓。
明知不該在背後議論他的長輩，但心裡那點猜測已逐漸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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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東家，他……”
陸行之點點頭：“宋雲開年輕時受過我母親的恩惠，他至今未娶。”
祝含歌不防他答得如此爽快，微怔了下才道：“那孔夫人……”
陸行之笑笑：“她如今位高權重，大概是沒心思再成家的。”
祝含歌這下徹底不知該說什麼。
她訕訕撫了下裙擺，“哦”了聲，麵上雖佯作無事，心底早已湧起驚濤駭浪。
孔夫人若知道他倆在背後議論她的私事，會揍兒子麼？
揍陸行之不要緊，可千萬別找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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