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
祝含歌一怔，隨即沉默。
她不知該如何回答，無論答什麼，都像是把自個兒剖開，血淋淋攤在他麵前。
“陸大人問這個做什麼？”她牽起嘴角，笑得勉強。
陸行之靜靜看著她。
“陛下罰我，不是因為我把你留在府中，”他的唇角彎起一抹近乎自嘲的弧度，“是因為他知道，我不可能再娶別人。”
話音落下的刹那，祝含歌腦中轟然一響，竟似什麼也聽不見了。
他怎麼可以這樣……
她望著他沉沉的眉眼，鼻頭發酸，不自覺地搖頭。
“陸大人為何與我說這些？”她的心跳得很急，強撐著道，“你娶何人與我無關。”
“當真無關？”陸行之目光銳利，直直看進她眼底，“三年前，我們差一點就成親了。”
他說得那樣冷靜，卻讓人喘不過氣。
“那是你一廂情願。”祝含歌捏緊自己的手腕，用足了力氣，才擠出平穩的一句，“陸大人莫不是忘了，我是戴罪之身？”
“那又如何？”陸行之道，“我說過，你我皆是罪人，便是你十惡不赦，你的命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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