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
李長風一口氣打光了漏夾裡的五發子彈。
沒炸。
沒卡殼。
甚至連槍管發熱的情況都比之前好得多！
“再來五百發！”
李長青站在一旁，冷靜地下令。
槍聲在山穀裡響了一下午。
直到打到第三百發的時候，槍管終於紅得像烙鐵，護木都冒煙了，但這把槍依然頑強地把子彈吐了出去。
“成了……真的成了！”
李長風把滾燙的步槍扔進水桶裡，“滋啦”一聲白煙升騰。
他轉過身，看著大哥，眼神裡那是崇拜到了極點。
“哥，這把槍雖然醜了點，但皮實！耐造！比那個什麼金陵製造局的貨強多了！”
“這就夠了。”
李長青看著水桶裡那把黑黝黝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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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槍，雖然比起“驚雷”來那是差了十萬八千裡，精度一般，射程也一般。
但它有一個最大的優點：便宜。
因為用了土鋼和土法添加劑，成本隻有洋槍的三分之一！
“長風，記住了。”
李長青指著這把槍。
“這把槍，不叫驚雷，也不叫漢陽造。”
“咱們給它起個土名，就叫——‘李氏老狗’。”
“老狗？”李長風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名兒也太難聽了吧？”
“難聽好養活。”
李長青笑了，笑得像個奸商。
“老狗皮實，不挑食，哪怕是用劣質火藥也能響。”
“這種槍，咱們不自己用。咱們隻造來賣。”
“賣給誰？”
“賣給龐德彪，賣給成都的軍閥，賣給那些正在為了地盤打得頭破血流的大帥們。”
李長青從地上撿起一顆滾燙的彈殼，在手裡拋了拋。
“一支正版漢陽造，黑市上要賣四十塊大洋。”
“咱們這把‘老狗’，雖然醜，但能打響，能殺人。我隻賣二十五塊。”
“你說，那些窮得叮當響的軍閥，會買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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