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戰爭財？不，是國運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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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看報紙，芙蓉縣的老百姓根本不知道外麵的世界已經打成了那一副爛樣。
但對於李家大院來說，這場發生在萬裡之外的“歐羅巴大亂鬥”，就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金雨，劈裡啪啦地砸在了腦門上。
“瘋了！全都瘋了！”
福伯手裡抓著一把電報紙，跑得鞋底都要磨穿了，一路衝進內院，嗓子都喊劈了。
“少爺！上海那邊剛傳來的價！
豬鬃，昨天還是兩塊大洋一斤，今兒早上開盤，直接漲到了八塊！還是有價無市！
那幫洋行買辦像是餓死鬼投胎一樣，守在咱們在漢口的倉庫門口，拿著金條要換咱們的豬毛啊！”
“還有鎢砂！”
旁邊的小石頭也激動得滿臉通紅，手裡比劃著：
“漢斯國的洋行剛才發了急電，說隻要咱們肯賣，價格隨咱們開！
他們甚至願意用同樣重量的白銀來換咱們的石頭！”
李家大院的客廳裡，那幫之前還在哭天搶地的族老們，此刻一個個眼珠子都綠了。
二叔公更是激動得渾身哆嗦，手裡那根拐杖敲得地板咚咚響：
“發了！列祖列宗保佑啊！
長青啊，趕緊賣吧！八塊大洋一斤的豬毛，那就是金毛啊！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咱們把貨全出了，這輩子躺在金山上都花不完啊！”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坐在太師椅上的年輕人身上。
李長青正在喝茶。
他喝得很慢，仿佛周圍的喧囂與他無關。
直到那一杯茶見底，他才緩緩放下茶杯，抬起眼皮，掃視了一圈這群被金錢刺激得麵目全非的人。
“賣？”
李長青冷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像是一盆冰水。
“急什麼。”
“現在的洋人，還沒真的感覺到疼呢。”
“告訴漢口那邊的掌櫃，把倉庫大門給我焊死！
誰要是敢私自放出一兩貨，我就把他填進長江裡喂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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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二叔公傻眼了，
“八塊都不賣？你這是要上天啊？”
“八塊？”
李長青站起身，走到那一牆的世界地圖前，手指重重地戳在那個叫凡爾登的地方。
“等到這裡變成絞肉機，等到他們的士兵在泥坑裡因為沒有槍油而炸膛，等到他們的軍艦因為沒有鎢鋼穿甲彈而打不穿對方的鐵皮……”
“那時候，他們會明白。”
“我李長青手裡的東西，不是商品。”
“是命。”
……
半個月後。
李家的“饑餓營銷”終於把那幫高傲的洋人逼到了牆角。
一艘掛著星條旗的小火輪，急吼吼地停靠在了芙蓉縣的碼頭。
這次來的，不僅僅是花旗銀行的買辦史密斯，還有幾個鼻子翹到天上去的約翰牛和漢斯國的商務代表。
這幫人在歐羅巴戰場上打得腦漿子都出來了，但在李長青的會客廳裡，卻不得不捏著鼻子坐在同一張桌子上。
因為他們都缺一樣東西——李長青手裡的貨。
“李先生，兩百萬美金！”
漢斯國的代表是個紅脖子大漢，一拍桌子，氣勢洶洶。
“我們要你手裡所有的鎢砂和桐油！現款結算！這可是你能拿到的最高價了！”
“我出兩百五十萬！”
約翰牛的代表是個戴單片眼鏡的紳士，雖然語氣傲慢，但加價卻毫不手軟。
“我們不僅要鎢砂，還要所有的豬鬃！李先生，你應該知道，跟大英帝國做生意，是最明智的選擇。”
史密斯坐在中間，看著這兩邊像鬥雞一樣掐架，無奈地聳聳肩，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李長青。
“李，差不多了。這個價格，已經溢價十倍了。再貪心，上帝都會看不下去的。”
李長青坐在主位上，手裡把玩著一隻剛下線的“驚雷”步槍零件。
他看著這群洋人，就像看著一群待宰的肥羊。
“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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