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精密鏜床。”
“上帝啊！你這是在搶劫！”
施密特看清清單後，尖叫起來，“這些都是帝國的最高機密！是工業的皇冠！尤其是合成氨和染料，那是我們化工產業的命根子！”
“命根子重要，還是命重要？”
李長青冷冷地反問。
“施密特先生，請你搞清楚狀況。”
“再過幾天，青島就會陷落。”
“到時候，這些所謂的機密，要麼被你們自己炸毀變成廢墟，要麼……被腳盆雞搶走，變成他們屠殺你們盟友的武器。”
“與其便宜了那幫貪婪的矮子，不如賣給我。”
“至少，我給你們的藥，能救你們同胞的命。”
“而且……”
李長青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空。
“我有青幫的渠道，有掛著花旗國旗幟的商船。我有辦法在腳盆雞進城之前的最後48小時裡，把這些東西神不知鬼不覺地運出來。”
“這筆交易，你們不虧。”
施密特癱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他看著那管紅色的粉末，又看了看那份代表著漢斯國百年工業智慧結晶的清單。
這確實是搶劫。
是趁火打劫。
但他沒得選。
因為比起被敵人搶走，賣給這個“中立”的大夏商人，至少還能換回點東西。更何況，這藥如果是真的……那是無價之寶。
“成交。”
施密特咬著牙，用德語狠狠地罵了一句臟話，然後在那份轉讓協議上簽了字。
“但是李，你記住。
如果有一天帝國贏了戰爭，我們會回來……重新評估這筆交易的。”
“歡迎之至。”
李長青收起協議，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不過那時候，也許你們會發現，大夏的工廠，已經不需要你們的技術了。”
……
接下來的48小時，是驚心動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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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島，這座被戰火籠罩的城市，此刻正處於最後的混亂中。
海麵上，腳盆雞的軍艦正在猛烈炮擊，炮彈劃破夜空，在德軍陣地上炸開一團團火光。
而在碼頭的陰影裡，幾艘掛著美國星條旗的貨輪正在緊張地裝貨。
“輕點！都他娘的輕點！”
李長風親自帶隊，指揮著幾百名長青團的精銳士兵，正把一個個沉重的木箱搬上船。
那些木箱裡，裝的是蔡司的鏡片、拜耳的反應釜、還有那一疊疊價值連城的圖紙。
“哥！那邊炮火越來越近了！腳盆雞的先頭部隊已經突破防線了！”
李長風滿頭大汗地跑過來，手裡提著駁殼槍。
“還有最後一批光學玻璃沒裝完！”
“裝！必須裝完！”
李長青站在船頭，看著遠處燃燒的城市，眼神堅毅。
“那玻璃是大炮的眼睛！沒了它，咱們以後造出來的炮就是瞎子！哪怕是用命填，也要給我搬上來！”
“轟——”
一發炮彈落在碼頭附近，激起衝天的水柱。
幾個“苦力”被震倒在地，但爬起來擦擦血，扛起箱子繼續跑。
這是在和死神賽跑，也是在和國運賽跑。
終於，隨著最後一個箱子落入船艙。
“開船！全速撤離！”
李長青一聲令下。
貨輪拉響汽笛，噴出黑煙，切開波浪，向著深海衝去。
就在他們離開不到半小時後，一隊舉著膏藥旗的腳盆雞士兵衝進了碼頭倉庫。
但這群強盜看到的，隻有空空如也的貨架，和牆上李長風臨走時用油漆畫的一隻巨大的、豎著中指的手。
“八嘎！八嘎雅鹿！”
腳盆雞的指揮官氣得拔出指揮刀，瘋狂地劈砍著空氣。
他們原本想接收漢斯國在遠東的工業遺產，結果連根毛都沒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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