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把漢斯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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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灘的黃浦江麵上，平日裡耀武揚威的漢斯國商船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掛著膏藥旗的腳盆雞軍艦，像是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
在江麵上遊弋，炮口時不時揚起，透著一股子小人得誌的囂張。
“少爺，青島那邊……怕是守不住了。”
在公共租界的一間隱蔽公寓裡，福伯放下剛剛收到的加急電報，臉色有些發白。
“腳盆雞這次是傾巢出動，連那個什麼久留米師團都調來了。
漢斯國在遠東的那點兵力，根本不夠塞牙縫的。
現在的青島，就是個鐵桶，連隻蒼蠅都飛不出來。”
李長青站在窗簾後，透過縫隙看著樓下街道上穿梭的巡捕和特務。
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但卻沒有喝的心思。
“守不住是肯定的。”
李長青的聲音很冷。
“漢斯國的主力都在歐羅巴跟英法死磕，遠東這就是塊棄地。
但是，地可以丟，東西不能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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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漢斯國在青島經營了十幾年，那裡有全亞洲最好的造船廠、啤酒廠，還有……最重要的化學染料廠和光學儀器實驗室。”
“如果這些東西落到腳盆雞手裡，那幫矮子就會如虎添翼，反過來用這些技術造炮彈打咱們。”
“那……咱們能乾啥？”福伯攤手，
“那是神仙打架，咱們凡人湊上去就是炮灰啊。”
“咱們去收屍。”
李長青整理了一下西裝，戴上禮帽，遮住了半張臉。
“或者說，去幫漢斯人搬家。”
“備車。去漢斯領事館。”
……
深夜，漢斯駐上海總領事館。
這裡的氣氛比靈堂還要壓抑。文件燃燒的焦糊味彌漫在走廊裡，平日裡不可一世的普魯士外交官們，此刻一個個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正在瘋狂地打包細軟。
“李先生，如果你是來看笑話的，請回吧。”
漢斯國駐滬商務參讚施密特，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一臉頹廢地坐在堆滿文件的辦公桌後。
“大英帝國的艦隊封鎖了海路，腳盆雞的陸軍包圍了青島。
我們完了。我們在遠東的基業，馬上就要變成那幫貪婪矮子的戰利品了。”
“施密特先生，我不看笑話。”
李長青坐在他對麵，神色平靜得像是在談論明天的天氣。
“我是來救你們的命的。或者說，救你們在歐羅巴前線那些士兵的命。”
“救命？”
施密特嗤笑一聲，“就憑你？一個大夏商人？你能派兵去青島解圍嗎？還是你能變出黃金來買通那些瘋狂的腳盆雞？”
“黃金我沒有。”
李長青從懷裡掏出一個用天鵝絨包裹的小盒子，輕輕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但我有這個。”
施密特狐疑地打開盒子。
裡麵不是寶石，也不是支票。
而是一支密封的玻璃試管。
試管裡，裝著鮮紅如血的粉末。
“這是……”施密特皺眉。
“你可以叫它紅色一號。”
李長青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用一種魔鬼般的誘惑語氣說道：
“我知道，你們在西線戰場上，士兵們最大的敵人不是法軍的子彈，而是戰壕裡的汙水和泥漿引發的敗血症。”
“一個小小的傷口，就能讓一個強壯的漢斯擲彈兵在三天內痛苦地死去。”
“而這個東西……”
李長青指了指那抹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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