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苔蘚。
又像是爛掉的菜葉子。
煙霧很重。
它不往上飄。
而是貼著地麵，順著地勢，像是一條條黃綠色的毒蛇，緩緩地向著低窪處的戰壕流淌過來。
所過之處。
地上的枯草瞬間變黑。
幾隻被炮聲驚嚇得亂竄的老鼠，剛一接觸那煙霧，就猛地抽搐了幾下，肚皮朝上，不動了。
……
風向，正好是北風。
那股黃綠色的“牆”，推進速度看似緩慢，實則極快。
一股奇怪的味道飄了過來。
有點香。
像是大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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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像是芥末。
“這是啥味兒？”
一個新兵蛋子抽了抽鼻子，一臉的茫然。
“咋有點像俺娘醃的蒜頭……”
“別聞！”
趙鐵柱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是從黑變成了慘白。
他在李家的講武堂裡上過課。
陳以此博士專門講過這種東西。
那是寫在黑板上，畫著骷髏頭的課程。
“毒氣！”
趙鐵柱扯著嗓子大吼，聲音都變調了。
“是芥子氣！”
“全員注意！戴麵具！快戴麵具！”
“誰他娘的敢慢一步，老子斃了他！”
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醒了。
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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