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已經變節了……”
李長青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那就讓他消失。”
“這川南的地下，多埋一副骨頭，也沒人知道。”
“是！”
趙鐵柱領命而去。
房間裡隻剩下李長青和小石頭。
“小石頭。”
“老板。”
“那個發現線索的劉嬸，是個有心人。”
“賞。”
“賞她一百塊大洋。另外，給她兒子安排個好差事，去技工學校讀書吧。”
“是。”
李長青重新坐回椅子上，感覺一陣深深的疲憊襲來。
他揉了揉太陽穴。
這種看不見硝煙的戰爭，比前線的刀光劍影還要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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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殺敵，那是明刀明槍。
這裡殺人，卻是要算計人心。
“川島芳子……”
他看著那張照片上那個風情萬種的女人，眼神裡沒有一絲欣賞，隻有看著屍體的冷漠。
“你以為你是獵人。”
“其實。”
“你早就已經是籠子裡的——”
“金絲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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