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同誌不會允許這種威脅存在。”
“威脅？”
林嘯笑了。
他彎腰撿起那個酒壺，在手裡掂了掂，然後塞回彼得洛夫手裡，“隻要這炮口不指向北方，這就不是威脅，是盟友的保障。”
他湊近彼得洛夫，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釘子：“我要T-34/85的整體鑄造炮塔技術。也就是你們烏拉爾機車車輛廠最引以為傲的那套砂型鑄造工藝。”
彼得洛夫臉色大變：“那是最高機密！絕對不可能！”
那是蘇聯裝甲力量的核心機密之一，這人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那就可惜了。”
林嘯退後一步，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白手套，拍了拍上麵的灰塵，“聽說德國人對這種‘快速轉產’的管理經驗非常感興趣。也許下周，我會邀請施佩爾先生來這裡喝杯茶。”
施佩爾？那個納粹的軍備部長？
“等等！”
彼得洛夫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林嘯的袖子，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把這種動員技術交給德國人？那是給納粹送絞索！那簡直是蘇聯的噩夢！
彼得洛夫咬著牙，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他在權衡，在掙紮。
如果不給，林嘯轉頭把這套技術賣給德國，東線戰場上就會出現數不清的德軍坦克。
“成交。”
彼得洛夫頹然鬆手，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但隻能是圖紙，設備你們自己造。”
“那是自然。”
林嘯轉身，對著滿頭大汗的陳鐵生打了個響指。
“停機！請彼得洛夫同誌去簽合同。”
警報聲戛然而止。
車間裡瞬間恢複了平靜，工人們重新拿起扳手，若無其事地開始拆卸裝甲板，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隻有那輛趴在儘頭的灰色裝甲車，像是在無聲地嘲笑著剛才的“原始論”。
……
兩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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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黑色的吉普車駛出廠區，向著長白山深處疾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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