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進攻我們的陣地。他們的指揮官用電台呼叫炮火支援，結果耳機裡全是刺耳的噪音（再狠點放兩隻老虎，讀者老爺們要點歌嗎？），一個字也聽不清。他們的炮兵觀察員報告坐標，我們這邊聽得一清二楚，而我們的部隊調動、火力協調，他們一無所知。這會是什麼局麵？”
幾位作戰參謀的眼睛已經放光了。他們都是老行伍，太清楚通訊順暢和情報優勢在戰場上的價值了。這簡直是單向透明！
“最後，是‘持續造血能力’。”商仁指向第三部分——那些機床、發電機、煉鋼爐等工業設備。
“這些不是武器，但比武器更重要。有了小型水電站，我們能有穩定的電，夜裡可以開工、學習、動手術。有了這些機床，我們能更精確地修理槍械、複裝子彈，甚至自己生產一些簡單的槍械零件和迫擊炮。有了小高爐和化工設備，我們能煉出更好的鋼，生產更純的炸藥，甚至嘗試製造一些簡單的藥品。”
“更重要的是，有了這些設備作為教具，有了配套的技術書籍，我們能培養出自己的技術工人、工程師。這才是長久之計，是真正的根基。”
商仁講完了，回到座位。窯洞裡一片死寂，隻有粗重的呼吸聲和炭火盆裡木柴劈啪的輕響。
每個人都在消化這過於震撼的信息。無人駕駛的飛機？三萬米高的氣球？鬼子聽不懂的電台？自己能發電煉鋼？
這些概念遠遠超出了他們現有的認知範疇，聽起來如同天方夜譚。但看著商仁沉穩的表情，看著副總參謀長微微點頭的肯定神態，他們又不得不相信，這一切可能是真的。
副總指揮沉默了很久很久。他的手指在桌麵上緩慢而有力地敲擊著，目光在地圖、模型和商仁之間來回移動，仿佛在腦海中推演著什麼宏大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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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凝重：“黃富貴同誌，你描繪的這幅圖景……如果真能實現，那就不僅僅是一場戰役的勝負，一個區域的得失了。”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代表太原的位置，然後劃了一個圈，將整個山西囊括其中。
“山西，表裡山河，戰略要衝。日軍第一軍駐紮在此，像一根護衛華北平原。如果……我們能憑借這套前所未有的係統，在信息、機動、火力上獲得局部乃至全局優勢，那麼，徹底吃掉山西第一軍，光複山西，將從一個遙遠的夢想，變成一個可以規劃的作戰目標。”
窯洞裡的溫度仿佛瞬間升高了。光複山西！這是所有山西子弟兵、所有在太行山堅持抗戰的將士們心底最熾熱的渴望，雖然在過去幾年裡，八路軍在商仁的幫助下比曆史上強大得多，但是麵對日軍整體優勢兵力和裝備，尤其是空軍，這個目標是幾乎不敢奢望。
“山西一旦光複，”副總指揮的聲音帶著一種曆史般的穿透力，“華北日軍的側翼將徹底暴露，與華中、華東日軍的陸上聯係被切斷。我們在華北將獲得空前廣闊、穩固的戰略後方。整個中國戰場的態勢，將發生根本性扭轉！這場戰爭的結束也有盼頭了。”
他猛地轉身，看向副總參謀長和商仁：“但這套係統，這套戰法，牽涉太大。它已經超出了常規戰役策劃的範疇，是戰略級的革新。它的運用，不僅僅關乎軍事，更會引發一係列政治、外交上的連鎖反應。國府那邊會怎麼看？國際社會會怎麼看待？日軍又會如何瘋狂反撲？我們需要通盤考慮，周密部署。”
副總參謀長深以為然：“老總說得對。這已經不是我們總部能夠單獨拍板定案的事情了。這需要最高級別的戰略決策。”
副總指揮果斷下令：“立刻以絕密電報告知延州，請總指揮、中央首長知悉此處情況，並請總指揮務必親自前來一趟，主持製定方略！同時，電令386旅主力和總部特務團，向楊村方向繼續秘密靠攏，構築最外圍防線，確保此區域絕對安全，準備迎接總指揮！”
“是！”機要參謀立刻記錄。
副總指揮又看向商仁，目光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驚歎，有讚賞，有期待，也有沉甸甸的責任。“黃富貴同誌，從現在起，你和這批物資，是全軍最高級別的機密和戰略資產。你的安全，由總部特務團直接負責。你需要什麼支持，儘管提。在總指揮到來和中央做出最終決策前，你要做好一切演示和培訓的準備工作，同時，和我們一起，把這套‘空地一體、電磁壓製’的新戰法，結合山西的具體敵情、我情、地形，細化成可操作的戰役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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