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日軍的戰爭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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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華北方麵軍司令部。
多田駿已經連續在作戰室待了六個小時。從淩晨四時開始，他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
“第一軍還沒有消息嗎？”他第三次問同樣的問題。
參謀長低著頭：“報告司令官閣下，所有頻段都試過了，沒有任何回應。有線電話線路也全部中斷。太原方向……仿佛消失了。”
多田駿沒有說話。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灰蒙蒙的天空。二月末的北平依然寒冷，但此刻他感覺到的寒意，是從心底升起的。
一個軍，五萬人，不可能憑空消失。唯一的解釋是——他們遭到了攻擊，而且是非常猛烈的攻擊。
“派出偵察機。”他沉聲道，“兩架，低空偵察，務必看清太原發生了什麼。”
“嗨依！”
——
上午九時三十分。
兩架九七式司令部偵察機從北平南苑機場起飛，爬升到三千米高度，轉向西南方向飛去。這種偵察機速度快、航程遠，是日軍最倚重的空中眼睛。
飛行員山本曹長不知道，從他起飛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天眼”鎖定。
石屋監控室裡，商仁盯著屏幕上那兩個正在移動的紅點，嘴角微微上揚。
“遊隼-03、04，目標兩架偵察機，高度三千米，航向西南。允許交戰。”
“遊隼-03收到。”
“遊隼-04收到。”
太行山上空，兩架正在巡航的“遊隼”同時改變航向。它們的機腹下，除了掛載炸彈的掛架，還有一門經過特殊改裝的20毫米機炮。這是專門為空戰準備的配置——雖然無人機的主要任務是偵察和對地攻擊，但商仁堅持給每架遊隼加裝了機炮，就是為了對付這些二戰落後飛機。
現在，這個“萬一”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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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曹長駕駛著偵察機，剛剛飛過保定。前方的天際線處，太行山的輪廓開始浮現。
“還有二十分鐘到達目標區域。”他向後麵的觀察員報告。
觀察員沒有回應。
山本正要回頭，突然感到機身劇烈震動。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一發20毫米炮彈就擊穿了駕駛艙的防彈玻璃，從他的耳邊擦過，在儀表盤上炸開一個臉盆大的窟窿。
“敵襲！！”
他猛地拉起操縱杆，試圖爬升躲避。但第二發、第三發炮彈接踵而至，準確地命中發動機和油箱。
九七式偵察機在空中炸成一團火球，碎片如雨點般墜落。
另一架偵察機也在幾乎同一時刻被擊落。兩名飛行員甚至沒有看見敵人——那些“遊隼”的速度比他們快一百公裡，機動性遠超有人駕駛飛機。他們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就永遠消失在太行山上空。
——
北平，作戰室。
多田駿聽到報告時，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
“兩架偵察機全部失聯？”
“是……是的。”通訊參謀的聲音發抖，“最後一次通信是三分鐘前，然後信號就中斷了。”
“可能的原因？”
“不確定……可能是機械故障，也可能是……被擊落。”
被擊落。多田駿的腦子裡閃過這個詞。但被誰擊落？八路軍沒有空軍，這是常識。難道是蘇聯人秘密援助了戰鬥機？可情報顯示，蘇聯的注意力全在歐洲。
“再派。”他咬牙道，“派一個編隊，四架戰鬥機護航，兩架偵察機。戰鬥機掛載空戰彈藥，發現任何可疑目標，立刻擊落。”
“嗨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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