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雲龍抬起頭，看著眼前的街道。白天還激戰正酣的地方，此刻已經安靜下來。戰士們正在打掃戰場，搬運傷員，收斂遺體。偶爾有一兩聲冷槍響起，那是還在搜剿殘敵的部隊。
他想起清晨出發時，那些活蹦亂跳的麵孔。一百七十三張，現在都躺在冰冷的白布下麵。
“周參謀，”他忽然開口，“你說，這些人，值不值？”
周參謀愣了一下。
“他們的命，換太原城，值不值？”
沉默。
良久，周參謀低聲說：“司令員，我不知道值不值。但我知道，他們是為了讓更多人活下來，才去死的。”
李雲龍沒有說話。
他把煙在鞋底磕滅，站起來，走進夜色中。
——
石屋監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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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仁盯著屏幕上那片已經變成綠色的太原城，久久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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