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太原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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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困太原第二天，淩晨五時。
太原城外，第一集團軍指揮部。
旅長站在地圖前，手裡握著那台從“雷音”係統配發的加密終端。小小的屏幕上，代表著各部隊的綠色光點已經全部進入預定攻擊位置。太原城的輪廓在晨曦中若隱若現，像一個沉睡的巨獸。
他的身後，站著十幾個參謀，人人屏息凝神。
旅長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商仁從現代帶來的手表。秒針一格一格地跳動，在寂靜的指揮部裡顯得格外清晰。
五時整。
他按下通訊鍵，聲音平穩如常，卻帶著一種穿透時空的力量：
“各部隊注意。總攻開始。”
——
太原東門。
李雲龍蹲在一堵斷牆後麵，嘴裡叼著根卷煙。他的身後，兩千名快速縱隊的戰士已經全部就位——三百輛電動三輪車靜靜地停在山坡背麵，戰士們握著武器，眼睛在黑暗中發著光。
“司令員，”參謀長周參謀低聲說，“旅長命令，東門是佯攻。咱們的任務是牽製守軍，等主力從南門突破。”
李雲龍點點頭，沒有說話。
但他的眼睛盯著那道城門，盯著那些在晨曦中隱約可見的炮樓和工事，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
佯攻？
他李雲龍這輩子，就沒打過純粹的佯攻。
“周參謀，”他忽然開口，“你說，如果咱們佯攻著佯攻著，就把東門打下來了，旅長會怎麼著？”
周參謀愣了一下：“這……這不可能吧？東門有日軍一個大隊防守，工事堅固，炮樓林立……”
李雲龍咧嘴笑了。那笑容裡，有三分熟悉的痞氣，七分冰冷的殺意。
“不可能？”他指了指頭頂，“天眼在天上盯著，鬼子每個火力點都標得清清楚楚。遊隼在天上飛著，隨時能給咱們開路。電驢子在後麵等著，咱們突破了，他們能直接把兵送到城裡。”
他站起來，把煙一滅。
“周參謀，你去告訴弟兄們，這不是佯攻。這是進攻。”
“可是旅長的命令……”
“旅長的命令是牽製守軍。”李雲龍打斷他，“老子牽製他們的方式，就是把他們都打死。”
——
五時十五分。
東門外，六架遊隼同時俯衝。
它們的機腹下，掛載的是專門為這次任務準備的武器——鋁熱劑燃燒彈和穿甲炸彈。目標，是東門兩側的三座炮樓和兩道鋼筋混凝土機槍工事。
第一枚穿甲炸彈命中炮樓頂部。五十公斤的戰鬥部穿透一米厚的鋼筋混凝土，在炮樓內部爆炸。巨大的火球從射擊孔和門窗中噴湧而出，裡麵的日軍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三座炮樓在三十秒內全部化為廢墟。
兩座機槍工事被鋁熱劑燃燒彈覆蓋。三千度的高溫熔化了混凝土，熔化了鋼筋，熔化了裡麵的一切。那些曾經能封鎖整個東門廣場的九二式重機槍，連同它們的射手一起，永遠消失在刺目的白光中。
“衝鋒！！！”
李雲龍第一個躍出斷牆，手裡的步槍朝天一指。
兩千名戰士從隱蔽處湧出，像潮水般向東門衝去。他們的隊形散得很開——這是“天眼”提供的教訓：密集隊形在巷戰中是找死。每一個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自己的目標，自己的任務。
——
東門守軍的反應很快。
儘管炮樓被毀，但日軍畢竟是精銳。幸存的機槍手迅速轉移到預備陣地，用輕機槍和擲彈筒組成新的火力網。密集的子彈掃向衝鋒的八路軍戰士，幾個跑在最前麵的戰士應聲倒下。但很快就被後麵的戰友拖到掩體後麵了，防彈衣能有效的提高突擊隊的生存概率。
但更多的戰士已經衝到了城牆根下。
這是巷戰的第一條法則——一旦進入敵人的火力死角，他們的優勢就發揮不出來了。
李雲龍貼著一堵牆，喘著粗氣。他的身邊，二營五連的戰士正在架梯子。那是專門為攻城準備的竹梯，輕便，結實，可以快速拚接。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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