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霧在河灘上彌漫。
子彈打斷了他們的胳膊，打爛了他們的胸膛。
刺雷掉在地上，被後續衝上來的59式坦克履帶直接壓爆。
“轟！”
一團團火光在履帶下炸開。
這種隻能炸開薄皮坦克的土製武器，對於加掛了鎳鉻合金附加裝甲的59式履帶來說，頂多就是炸斷幾塊履帶板，想癱瘓它？做夢！
“在那邊！那個重機槍陣地！壓過去！”
另一輛代號“野牛”的59式殺瘋了。
車長殺得興起，指著那一處還在瘋狂噴吐火舌的日軍九二式重機槍陣地。
那是日軍在灘頭唯一的重火力支撐點。
“坐穩了！”
駕駛員一腳油門。
龐大的坦克卷著泥漿，完全無視了那些叮當作響打在裝甲上的機槍子彈，直挺挺地衝了過去。
沙袋工事在履帶麵前如同豆腐渣。
在那兩個日軍機槍手驚恐欲絕的眼神中，兩條沾滿了泥土和碎肉的寬大履帶，遮蔽了他們頭頂所有的光線。
“哢擦——茲拉……”
那種骨頭碎裂和機槍支架被壓扁的聲音混在一起，聽得讓人頭皮發麻。
重機槍啞火了。
那個陣地變成了一個平整的土坑，隻有幾縷帶血的布條還掛在坦克的履帶上。
這就是重工業的力量。
在這種力量麵前，什麼武士道，什麼為天皇儘忠，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灘頭陣地上的日軍徹底崩潰了。
坦克被撞毀，工事被碾平，步兵被機槍像割草一樣收割。
“撤退！撤退！”
有的軍官開始大喊。
但往哪撤？
後麵是冰冷的修水河，浮橋已經被前車的殘骸和燃燒的火焰給堵死了。
側麵是泥沼，正麵是那群殺不死的鋼鐵怪獸。
“別給他們喘氣的機會！”
陳鋒的聲音通過無線電，冷酷地傳到每一輛坦克的車長耳朵裡，“裝甲營，全線壓上！把他們全部推進河裡去喂魚！這是我們的土地，不需要這種肮臟的垃圾！”
“是！”
剩下的七八輛坦克（算上周衛國的）排成了一道鋼鐵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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