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目前隻是初步調查，還沒有確鑿證據。”
欒彤從手提包裡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這是我偶然得到的照片，或許對你們有幫助。”
畫麵中，陸沉舟站在青嶼藝術中學後巷的廢棄居民樓下，盯著教學樓的方向。這張照片是從教學樓上拍攝的，使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種詭異的氛圍中。
“這是上周拍的，”欒彤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沉重，“我們一直懷疑他在那些地方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作為心理老師，他太了解如何操控脆弱的學生了。”
照片警員們手中傳閱，竊竊私語聲在空氣裡蔓延。程小雨盯著照片，推算出這張照片的拍攝時間正是發現唐雪墜亡的那一天。
陸沉舟坐在審訊室裡，四麵是防撞軟包牆，沒有反光，卻能看見牆上映出自己扭曲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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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向海葵單獨相處過幾次？”
“為什麼你的纖維會出現在她衣服上？”
“學校裡你每天都做什麼？”
他閉上眼，突然想起那個在荒誕世界中掙紮的局外人。現在的自己不就是嗎？一個被塞進既定劇本的傀儡，所有的辯解都成了確鑿的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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