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前敵總指揮部。
秦峰背對眾人，盯著電子地圖。
步話機裡全是電流聲和李雲龍的喊殺聲。
“司令……塔山傷亡過半。”
情報參謀聲音發抖：“東進兵團瘋了，督戰隊逼著衝。海軍炮火太猛，工事扛不住。”
秦峰沒說話。
係統界麵裡，塔山守軍的生命值在狂掉。
那是人命。
是一條條跟著他從林海雪原殺出來的兄弟。
秦峰摸出Zippo打火機。
“叮。”
火苗竄起，照亮了他那張冷得像冰雕的臉。
憤怒？那是弱者的情緒。
他隻有算計。
算計怎麼用最少的炮彈，換最多的敵人。
“接炮兵縱隊。”
秦峰聲音很輕，卻讓整個指揮部溫度驟降。
“我是秦峰。”
電話那頭，炮兵司令立正。
“塔山前沿，坐標74-82區域。”
“那是敵人的集結地。”
秦峰頓了頓，眼中寒芒乍現。
“把所有庫存，所有152重炮，所有‘喀秋莎’，全調過來。”
“不管炮管壽命。”
“不管彈藥消耗。”
秦峰手指在桌上輕輕一敲，仿佛敲在敵人的天靈蓋上。
“我要那片地，下降三米。”
“開火。”
……
三分鐘後。
塔山前沿。
國民黨軍官正準備發起新一輪衝鋒，突然感覺地麵在抖。
他疑惑抬頭。
天變了。
無數道暗紅色的彈道，像一張巨大的火網，鋪天蓋地壓下來。
那是幾百門重炮的齊射。
那是“喀秋莎”特有的、如同管風琴演奏般的死亡嘯叫。
“咻——咻——咻——”
聲音太密，最後彙聚成一聲撕裂耳膜的巨響。
“炮擊！！隱蔽！！”
喊聲還沒傳出去，就被淹沒。
“轟轟轟轟轟！！！”
這不是炸點。
這是洗地。
無數發大口徑炮彈，像犁地一樣，把塔山前沿那片開闊地，一遍又一遍地翻過來。
衝鋒的士兵瞬間被氣浪撕碎。
坦克像玩具一樣被掀飛在空中翻滾。
泥土直接被高溫燒成了琉璃。
戰壕裡，李雲龍被埋了半截土。
他吐掉嘴裡的泥，看著前方那煉獄般的景象，咧開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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