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就在陸景的丹房附近。
可他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趙高懷疑過很多人。
其中，最大的懷疑對象，就是眼前這位劍聖蓋聶。
畢竟，整個鹹陽宮，有能力讓一名地字一等的殺手悄無聲息消失的，屈指可數。
而蓋聶，無疑是可能性最大的那一個。
所以他今夜此來，一為拖延，二為試探。
他想弄清楚，亂神的失蹤，到底和蓋聶有沒有關係。
然而，蓋聶的反應，再次讓他失望了。
聽到“盜賊”二字，蓋聶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甚至連眉毛都未曾動一下。
他依舊隻是淡漠地注視著遠方。
這讓趙高心裡有些打鼓。
難道……猜錯了？
還是說，這位劍聖的城府已經深到了這種地步，即便是自己親手所為，也能做到心如止水？
蓋聶當然知道趙高在試探什麼。
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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