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準備在對麵開百貨公司。李掌櫃，這位是李華嶽，李氏糧行的少東家。這些都是我們的老同學。”
李雲龍拱手：“幸會。”
李華嶽打量著李雲龍，眼神裡多了些審視。這個男人看起來比田雨大不少歲，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氣場——不是商人的圓滑，倒像是……見過大場麵的人。
“李掌櫃請坐。”他客氣地說，但語氣裡的疏離很明顯。
李雲龍在空位上坐下。桌上已經杯盤狼藉，酒過三巡，氣氛正酣。幾個年輕人又開始鬨起來，吵著要壽星再喝一杯。
田雨坐在李雲龍旁邊，給他倒了杯茶：“李掌櫃以茶代酒吧，傷剛好，不能喝酒。”
這個細微的動作，這個自然的關心，讓李華嶽握著酒杯的手指緊了緊。他看著田雨，又看看李雲龍，心裡那點不安像水麵的漣漪，一圈圈擴散開來。
李雲龍接過茶杯，道了聲謝。他的目光在包廂裡掃過，最後落在李華嶽身上。這個年輕人長得不錯，對田雨的喜歡寫在臉上。可田雨對他的態度……
“李掌櫃的百貨公司，什麼時候開張？”田雨問，聲音不大，但足夠讓一桌人都聽見。
“快了。”李雲龍說，“裝修再有三天就完，貨架也在做。順利的話，下月就能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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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我一定去捧場。”田雨笑著說。
李華嶽插話進來：“百貨公司？李掌櫃做的是新式買賣？”
“算是吧。”李雲龍說得謙虛，“一些新想法，試試看。”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說的都是生意上的事。可包廂裡的其他人，都能感覺到某種微妙的氣氛——田雨對這位李掌櫃的態度，似乎比對李華嶽還要親近些。
酒宴散場時，已經快九點了。李華嶽要送田雨回家，田雨卻說：“我和李掌櫃順路，走一段吧。華嶽你喝了酒，早點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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