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他狠狠一腳踢在翻倒的馬車上,“遊擊隊!又是遊擊隊!”
李文誌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軍裝上沾滿了泥土,臉上還有一道被碎石劃出的血痕。他想解釋,想說自己已經儘力了,可看著井海那張暴怒的臉,他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井海命令手下的日本兵:“向兩側山崖,全力開火!迫擊炮、機槍,全都用上!”
日本兵立刻執行命令。迫擊炮彈像雨點一樣飛向山頂,機槍子彈掃過崖壁,打得碎石亂飛。可打了足足十分鐘,山頂上一點反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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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海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硝煙漸漸散去,山頂上空空如也,別說人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停火!”他厲聲喝道,臉色更加難看。
他派了一個偵察班,小心翼翼地摸上山。半個小時後,偵察班回來報告:山頂上發現了一些簡易戰壕,還有散落的彈殼,但人已經跑光了。從痕跡看,大概有一百人左右,確實是遊擊隊的規模。
井海聽完報告,沉默了很久。他看了看狼藉的穀底,看了看那些驚魂未定的偽軍士兵,又看了看西邊那條蜿蜒的安關古道。
最後,他揮了揮手:“繼續前進。今晚到東山鎮據點過夜。”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平靜,可眼中的寒意,卻讓李文誌不寒而栗。
隊伍重新整頓,繼續上路。死者,傷員被安置在馬車裡,馬車扶正,物資重新捆綁,一切又恢複了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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