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
一連串問題在腦海裡盤旋,卻找不到答案。筱塚感到一種久違的無力感!
“石原,”他突然開口,“你覺得八路軍的李雲龍部,現在在哪裡?”
石原愣了一下,謹慎地回答:“根據情報,李雲龍的新一團最近,行蹤不定,我們的情報顯示,不知道他的新一團在什麼地方?”
石原低下頭,不敢接話。司令部裡一片寂靜,隻有電台滴滴答答的聲響,像某種不祥的倒計時。
筱塚走回辦公桌,拿起另一份電報。這是特高科剛送來的,關於八路軍129師近期動向的分析報告。報告寫得很詳細,可筱塚越看越覺得心驚——八路軍的活動範圍、作戰方式、甚至戰術思想,都在發生某種微妙的變化。
而這種變化的核心,似乎總是圍繞著那個名字:李雲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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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航空隊,按計劃起飛。”筱塚最終放下電報,聲音恢複了往常的冷峻,“另外,電告藤田——奪回大霧縣後,不必急於求戰。先鞏固防線,查明八路軍主力位置。”
“是!”
石原敬禮離開。筱塚重新走到地圖前,目光變得幽深。
窗外傳來飛機引擎的轟鳴——是轟炸機編隊起飛了。那聲音由近及遠,最終消失在東南方向的天際。
筱塚一動不動地站著,像一尊雕塑。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將他的影子投在地圖上,恰好覆蓋了整個晉中地區。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陸軍大學聽教官講過的一句話:戰爭的勝負,往往在開戰前就已注定。當時他不以為然,如今卻有些懂了。
注定的不是兵力多寡,不是裝備優劣,而是……人心。
八路軍為什麼越打越多?為什麼老百姓寧可冒著殺頭的風險也要給他們送糧食、送情報?為什麼皇軍占領了城池,卻永遠像站在火山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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