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事。至於劉一武，不過是個幌子，一個安撫地方、收斂錢財的工具罷了。
三人各懷心思，卻都在台上笑得燦爛。那笑容，在冬日慘白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台下，虎子氣得牙根癢癢，低聲對李雲龍道:“掌櫃的，這姓劉的真不是東西！當漢奸還這麼嘚瑟！”
李雲龍沒說話，隻是輕輕拍了拍虎子的胳膊，示意他冷靜。他的目光越過台上三人，落在廣場四周的鬼子布防上——四個角都有機槍陣地，廣場入口設了沙包工事，巡邏隊五分鐘一趟。鬆本一郎的警衛，至少有二十人，都是荷槍實彈。
他在心裡默默記下這些細節。將來真要動手，這些都是必須考慮的因素。
尚春和湊近些，聲音壓得極低:“李團長，你看那邊——穿黑綢褂子的那個，是鎮上的保長王老四，也是個見風使舵的主。劉一武當上維持會長，他肯定第一個去巴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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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龍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正滿臉堆笑地朝台上拱手。他心中冷笑:亂世之中，這種人永遠不會少。但也好，這種人往往最好利用。
儀式還在繼續。鬆本一郎講了幾句“中日親善”“大東亞共榮”的套話，劉一武則表態要“竭儘全力支持皇軍”。台下百姓依舊沉默，但那沉默裡，有種火山爆發前的壓抑。
終於，儀式結束了。鬼子兵開始驅散人群，偽軍則簇擁著劉一武往鎮公所走——那裡已經擺好了酒席，說是要“慶祝慶祝”。
人群漸漸散去，低聲議論像潮水般湧起:
“呸！什麼玩意兒！給日本人當狗！”
“小聲點！不要命了？”
“劉一武以前就是個賣煤的，仗著他姐夫，現在抖起來了！”
“唉，這世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李雲龍聽著這些議論，心中毫無波瀾。他轉身，對尚春和道:“尚掌櫃，咱們回吧。”
尚春和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憂慮:“李團長，劉一武當了維持會長，勢力更大了。咱們跟他打交道，得多加小心。”
“放心，”李雲龍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他勢力越大，對咱們越有利。”
三人擠出人群，往春和糧店方向走。虎子還在憤憤不平，王喜奎跟上來，低聲道:“團長，我數了，廣場上鬼子有一個小隊，偽軍兩個排。鬆本的警衛隊裝備精良，都是衝鋒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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