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產了，我保證，一顆子彈消滅一個鬼子。”
孫德勝大笑：“喜子，這話我信！不過你也得給我們騎兵營留點。等咱們自己能造馬刀了，我帶著弟兄們衝陣，那才叫痛快！”
張鬥作為本地遊擊隊長，想得更實際：“團長，現在兵工廠有了眉目，咱們下一步是不是該考慮扒鐵軌的事了？正太路我熟，哪段路偏僻，哪段路守衛鬆，我都清楚。”
李雲龍慢慢喝著酒，沒有馬上回答。他在權衡。扒鐵軌確實是解決鋼材短缺最快的方法，但風險也大。一旦動手，鬼子肯定會加強戒備，甚至可能對周邊村莊進行報複。兵工廠剛剛起步，經不起大的波動。
“這事不急。”李雲龍放下酒碗，“眼下最重要的是兩件事：一是鞏固兵工廠的生產，把工藝流程固定下來，把產量提上去；先緩緩！”
話題又轉回兵工廠。張桂強說起陳國華他們在山裡找礦的事，眼睛裡閃著光：“陳工說，根據岩石的顏色、紋理，還有植物的生長情況，能判斷地下有沒有礦。他們已經圈出了幾個可能的地方，準備試著開采。”
李雲龍聽著，心中感慨萬千。作為穿越者，他知道後世那些先進的地質勘探技術——衛星遙感、物探、化探。可在這個年代，陳國華他們隻能靠經驗，靠雙腳，靠一鎬一鎬地挖。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卻透著最頑強的生命力。
夜深了，酒喝得差不多了，菜也見了底。戰士們陸續去休息，後院隻剩下李雲龍、尚春和、王喜奎、孫德勝、張鬥幾人。油燈的火苗跳動著，將幾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拉得很長。
李雲龍又拿起那顆子彈，在指尖轉動。黃銅的彈殼在燈光下閃著溫潤的光，底火處那個小小的凹痕，是生產時留下的印記，不夠完美，卻真實可觸。
“咱們的路還很長。”李雲龍緩緩說道，“兵工廠有了眉目，隻是萬裡長征第一步。要煉出好鋼，要造出精密的機床，要培養更多的技術工人……每一步都不容易。”
尚春和點頭：“是啊。但有了這個開頭，就有了希望。老百姓為什麼願意跟著咱們乾？就是因為看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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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喜奎接口道：“以前咱們打仗，是為了活命，為了不被鬼子欺負。現在不一樣了，咱們有了更長遠的目標——建兵工廠，造武器，把鬼子趕出去，建設新中國。這個目標，比活命更大，更有分量。”
這話說到了每個人心裡。孫德勝重重點頭，張鬥眼中閃著光。李雲龍看著這些同誌，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這就是信仰的力量——它能讓普通的人做出不普通的事，能在最黑暗的時刻看到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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