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歲的老站長，頭發已經花白了，背也有些駝，但眼睛很亮，透著鐵路工人特有的精明。
“表叔。”張亮走過去，輕聲喚道。
張明轉過身，看見是他，臉上露出笑容：“亮子，來了？今天感覺怎麼樣？腿還疼不疼？”
張亮搖搖頭：“不疼了。表叔，今天有什麼任務？”
張明走到調度台前，翻著那些記錄本，說：“今天車不多，上午三趟運煤的，下午三趟運糧的，還有……”
他頓了頓，說：“就是武器彈藥專列。下午三點左右到，停一刻鐘，加水加煤，然後繼續向南去娘子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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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亮點點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那可得小心點。萬一出了事……”
“可不是嘛。”張明歎了口氣，“上頭已經打過招呼了，讓咱們加強巡邏。我已經安排好了，每隔四個小時巡邏一次，確保萬無一失。”他說著，又搖了搖頭，“可這年頭，哪有什麼萬無一失？上次井陘鎮那邊，三個大戶一夜之間被劫得精光，聽說還是什麼草上飛乾的。這世道……”
張亮沒有說話。他低著頭，假裝在看記錄本，但心裡已經翻湧起來。
他想著在張天山埋伏的三千多名戰士，想起掌櫃的那雙平靜如深水的眼睛。那些人，那些事，此刻都壓在他心上，沉甸甸的。
但他很快就把這些情緒壓下去了。他抬起頭，對張明說：“表叔，那我先去乾活了。”
張明點點頭：“去吧。小心點，別太累。”
張亮走出調度室，來到站台上。陽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但他心裡卻有一絲涼意。他站在站台邊緣，望著南邊的方向。那裡，群山連綿，鐵路在山間蜿蜒，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遠方。
他想起掌櫃的臨走時拍他肩膀的那一下。那一下，像是把什麼東西壓在了他肩上。
。去走車貨向身轉，氣口一吸深他
。蕩回裡山群在，的長長，了響又聲笛汽的車火，處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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