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尼佩爾打斷他，“您信人能把天上的雷給招下來嗎？”
“引雷？”陳教授抬起頭，推了推眼鏡，用一種“你連這個都不知道？”的表情看著她。
“當然能。有啥稀奇的？條件對頭，一根長鐵絲就能辦到。咱們大學堂物理課第一堂就講這個，富蘭克林兩百年前就乾過了。這在科學上不叫‘引雷’，叫‘導體尖端放電’。”
他停了一下，又帶著點職業性的不屑補充道：
“當然，想劈得準，得精確計算空氣濕度、電離層高度和風速，還得提前在目標那兒埋個導電好的東西。那個薩滿要是能做到，說明他不是個好神棍，而是個相當不錯的物理學家和氣象學家。我倒想會會他，跟他聊聊雷暴雲是怎麼形成的。”
吉尼佩爾笑了。
她要的就是這句話。
她心裡立刻有了主意。她站起身，走到帳篷門口，看著外麵那些排隊領肉、臉上又敬又怕的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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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武力，她可以踏平烏梁海部，宰了那個老薩滿。但那樣一來，她就真成了牧民嘴裡那個“帶來災禍的妖魔”。
恐懼是殺不完的。
唯一的法子，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麵，把那個所謂的“真神”，也從神壇上揪下來，摔個稀巴爛！
“傳我的命令！”吉尼佩爾的話穿過風聲，傳出老遠。
“布和！集合你的第一騎兵旅，我們回庫倫！”
“李衛國，馬上給丁元戎發電！我需要更多的‘煉金術士’，越多越好！還有，把他壓箱底的那些新奇玩意兒，都給我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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