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真神降天雷？我用科學教你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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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倫城外的草原，從來沒這麼熱鬨過。
方圓幾十裡，全是人，黑壓壓一眼看不到頭。空氣裡混著牛羊和人的味兒，又熱又衝。
萬民大會。
吉尼佩爾把從甘丹寺抄來的家底，全擺在了所有人麵前。金磚銀錠堆成小山，晃得人睜不開眼。旁邊，上萬頭肥壯的牛羊擠作一團，叫個不停。更遠處，糧食、布匹、茶磚，堆得跟城牆一樣。
這架勢，別說普通牧民，就是見過世麵的老王公，都看得眼饞。他們這才曉得，哲布尊丹巴那老家夥，背地裡到底搜刮了多少油水。
大會中間，搭了個半人高的木台。
吉尼佩爾就站在上頭，沒穿那身女王袍子，還是一身利索的黑衣，金發紮著，在風裡甩。她什麼也沒說，就那麼站著，看著台下幾十萬張表情不一的臉。
布和帶著第一騎兵旅，在會場外圍守著。但兵都懶懶散散地靠著馬，槍也用布包著，不像警戒，倒像看戲。這是女王的命令，今天不要槍杆子，要人心。
大會開了一上午，乾的事簡單直接：分錢，分糧，分牛羊。
一個個部落頭人，按之前報上來的人口損失，排隊上台，從吉尼佩爾手裡拿了蓋著議會大印的條子，再去領東西。
有個在西蒙古雪災裡快家破人亡的小部落頭領，當場分到一百頭羊和十大車糧食。那胡子拉碴的漢子，在台上就繃不住了，跪地上抱著吉尼佩爾的靴子嚎，哭得話都說不清。
這一出，通過幾個嗓門大的士兵，喊得全場都聽見了。
台下的牧民們，眼睛都發紅。他們看著那些被領走的牛羊，聽著那些人喜極而泣的哭聲，心裡那杆秤，已經完全倒向了吉尼佩爾。
什麼妖魔，什麼詛咒，在能填肚子的糧食和能下崽的牛羊麵前，啥也不是。
吉尼佩爾要的就是這個。她要把自己和“好日子”這三個字，綁死在一起。
眼看場子熱到了頭，人群外圍忽然一陣騷動，一下子炸了鍋。
“大神來了！”
“額爾赫大神來了！”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一個穿白色薩滿袍，頭發胡子全白的老頭，拄著個鷹頭杖，慢慢走了過來。他後頭，跟著十幾個橫眉豎眼的烏梁海部武士。
來的，正是草原上傳說能跟長生天說話的大薩滿，額爾赫。
老薩滿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讓人心裡咯噔一下。他那雙混濁的眼睛掃過去，剛才還興高采烈的牧民，都不自覺地低下了頭，一臉的敬畏和害怕。
他一直走到台前，抬起頭，盯著吉尼佩爾。
“沒根的妖魔。”
老薩滿一開口，聲音又乾又啞，卻讓每個人心裡都沉了一下。
“你用南人的錢和謊話，騙草原來的孩子。你用漢人的火槍，殺長生天的仆人。你以為，用這些臟錢，就能買走他們的魂嗎？”
法杖重重往地上一頓，發出一聲悶響。
“你錯了！草原的魂，是長生天的！你犯的罪，老天爺要罰你！”
他猛地抬起法杖指著天，用一種古老的調子唱了起來。那咒語沒人聽懂，卻有股邪乎的勁，讓全場一下就沒了聲音。風停了，羊也不叫了，所有人都憋著氣。
一道刺眼的閃電，毫無預兆地從大晴天裡劈了下來！不偏不倚，正打在遠方草坡上的一棵枯樹上！
那枯樹瞬間就著了，黑煙衝天，在藍天下特別嚇人！
整個會場，死一樣安靜。
下一秒，恐懼引爆了全場！
“天雷！真是天雷！”
“神罰！這是神罰啊！”
離得近的牧民，當場就嚇尿了，撲通跪在地上，衝著老薩滿拚命磕頭。害怕的情緒一下就傳開了，越來越多的人跪下去，再看吉尼佩爾時，已經從感激變成了純粹的恐懼！
布和的臉一下就白了，身後的士兵也抓緊了槍，亂了方寸。他們不怕死，但怕這種搞不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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