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還有五百萬英鎊的貸款和阿姆斯特朗船廠的技術支持。我想知道，沙皇陛下準備用什麼，來買下這份‘友誼’？”
馬卡羅夫的臉頰肌肉瞬間繃緊。
丁海峰這是在拿清廷的愚蠢做燃料，點燃了一場拍賣會，而拍賣品，就是琉球的入場券！
“丁將軍，俄國的支持是全麵的。”馬卡羅夫壓低了聲音，“外交承認，軍事技術，我們都可以提供。隻要我們俄國點頭，國際上就沒人敢質疑你對琉球的主權。”
“我要的是能填飽士兵肚子的麵包，不是畫在紙上的大餅。”丁海峰用指關節敲了敲桌麵，“比如，伯力地區的商貿特權。”
戴維斯再也坐不住了，急忙插話：“將軍，大英帝國可以追加投資！我們可以支持您建立一個遠東最大的自由貿易港，皇家海軍可以為此提供安全擔保！”
“安全擔保？”
丁海峰笑了。
他抬手指向窗外，龍淵軍的炮艦正靜靜泊在港灣裡，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大洋。
“我的安全，是我用大炮一寸一寸打出來的。”
“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
他站起身。
踱步至兩人中間。
聲音不高，卻讓每個字都重重地砸在他們心上。
“兩位，你們搞錯了一件事。”
“現在，不是我求你們合作。”
“是你們在求我，給你們一個能繼續留在太平洋棋盤上的資格。”
“清廷想賣，我，不準。”
“現在，這裡是我的地盤。誰的價錢讓我滿意，誰就能拿到這張入場券。”
他信手拿起那卷礙眼的聖旨。
當著英俄兩人的麵。
沒有半分遲疑，隨手一揉。
那團明黃色的廢紙，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落入牆角的字紙簍。
“從今天起，琉球，不接受任何‘租借’或‘轉讓’。”
“這裡將是一個由龍淵軍主導的自由貿易區。你們可以投資，可以建廠，可以設立領事館。”
“但這裡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條法規，都必須聽我的。”
戴維斯和馬卡羅夫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們終於看清，眼前這個男人，不是一個可以收買的軍閥。
他是一個野心家。
一個要在列強環伺的太平洋上，用血與火，訂立全新規則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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