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比這船上的鐵都貴。”
這話,是丁海峰在琉球對鄧世昌說過的。
方振國咧開嘴,露出一口被硝煙熏黃的牙,笑得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薩瘋子,你他娘的……終於會說人話了。”
他的聲音很虛弱,但那股子桀驁不馴的勁兒,卻一點沒少。
薩鎮冰看著他,又看了看這艘幾乎被打成空殼的戰艦。
這位向來以冷麵示人的海軍名將,鄭重地向著擔架上的造船狂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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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總,我代龍淵海軍,謝你。”
方振國愣住了。
他看著薩鎮冰那張不帶絲毫玩笑的臉,眼眶竟有些發紅。
他想說什麼,最後卻隻是擺了擺手,用一貫罵罵咧咧的語氣掩飾著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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