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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為了毀滅的戰爭！”
“我們要用大清的血，來洗刷帝國的恥辱！我們要用北京的火，來告訴全世界，大和民族，永不屈服！”
死寂。
長久的死寂之後，是壓抑到極致的集體咆哮。
“乾了！”
“為了天皇！為了帝國！”
“突襲渤海！火燒北京！”
兒玉源太郎看著陷入癲狂的眾人，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
當這個計劃被說出口的瞬間，日本，便再無回頭之路。
他們將踏上一條，比玉碎，更瘋狂，更黑暗的道路。
……
與此同時。
琉球，那霸，龍淵軍總司令部。
丁海峰靜靜佇立在巨大的沙盤前。
沙盤之上，是整個東亞的精準複刻。
蔡鍔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臉色鐵青，將一份電報死死攥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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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戎，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蔡鍔的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其中的驚濤駭浪。
“鷹巢在日本陸、海軍內部的潛伏人員同時發來急電。”
“兒玉源太郎和秋山真之，這些軍國主義的亡魂拒不奉詔。他們整合了殘餘力量，準備實施一個代號‘北京大火’的瘋狂計劃。”
“目標，突襲渤海灣，炮轟津門，兵臨北京城下！”
“他們想用攻擊大清的方式，來羞辱我們，動搖我們的國本！”
蔡鍔話音落下，指揮室內落針可聞。
丁海峰沒有立刻回答。
他隻是伸出手，從沙盤上，拿起一枚代表日本聯合艦隊殘部的黑色棋子。
隨即，他做了一個讓蔡鍔呼吸驟然停止的動作。
他親手，將這枚黑色的棋子，緩緩地，堅定地，放在了渤海灣的入口。
“元戎，您……”蔡鍔失聲。
丁海峰抬起頭。
他的臉上，沒有蔡鍔預想中的雷霆之怒，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凝重。
隻有一種笑意。
一種冰冷、深邃，又帶著淡淡憐憫的笑意。
就像看著棋盤對麵的對手，終於落下了自己誘導他走出的那一步。
“鬆坡，你以為，我留下那些海軍殘部，是為了什麼？”
“你以為，我默許那些陸軍頑固派聚集串聯，又是為了什麼？”
丁海峰轉過身，走到窗前，目光投向那片廣袤的北方大陸。
“大清……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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