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最黑的時候。
“行動。”
八個人分成三組。一組兩人，摸掉房頂的崗哨。一組三人，解決院門口的崗哨並控製院子。李維帶剩下的三人，直撲存放貨物的屋子。
老孫帶路，他們從側麵摸近。草叢很深，踩上去沙沙響。快到院子時，李維示意停下。他撿起塊小石頭，扔向另一個方向。
“啪嗒”一聲。
院門口的崗哨警覺地轉身：“誰？”
就在這一瞬間，兩個黑影從後麵撲上去，一個捂嘴，一個抹脖子。崗哨軟軟倒下。
幾乎同時，房頂上傳來輕微的悶哼聲——那邊的崗哨也被解決了。
“上！”
李維帶人衝進院子。院裡那挺機槍旁，兩個偽軍正在烤火，聽見動靜剛回頭，就被槍托砸暈。
屋裡的偽軍聽見外麵不對勁，有人喊：“外頭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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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維一腳踹開門，舉槍：“不許動！”
屋裡七八個偽軍，正在喝酒吃菜，一下全愣了。李維身後的戰士衝進來，下了他們的槍。
“貨在哪兒？”李維問一個當官的。
“在……在隔壁屋……”
隔壁屋門鎖著。李維讓人砸開門，裡麵堆滿了木箱。撬開一個，是銅錠。再撬一個，是成卷的鋼絲。
“搬！”他下令。
八個人開始搬箱子。東西沉，搬得慢。剛搬了兩趟，外麵突然傳來槍聲！
是黃河對岸打過來的。子彈嗖嗖飛過，打在土牆上。
“被發現了！”老孫喊，“對岸有鬼子巡邏隊！”
“加快速度！”李維一邊還擊一邊喊，“能搬多少搬多少！”
對岸的鬼子開始用機槍掃射。子彈潑水一樣打過來，壓得人抬不起頭。院裡那挺繳獲的機槍被架起來還擊，“噠噠噠”的槍聲震耳欲聾。
混亂中，李維看見一個偽軍偷偷往貨堆那邊爬，手裡拿著個手榴彈——他想炸掉貨物！
李維抬手就是一槍。沒打中，子彈打在木箱上，濺起木屑。那偽軍嚇得縮回去，但手榴彈已經拉了弦，嗤嗤冒煙。
“手榴彈！”李維大吼。
一個戰士撲過去，抓起冒煙的手榴彈，用力扔出院子。手榴彈在空中爆炸，氣浪把窗戶都震碎了。
“撤！”李維知道不能再耽擱了，“把車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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