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淬火1948·秋

四年。”他說，“國民黨快不行了。咱們這邊，越打越強。”

他舉起酒杯：“來，為那一天，乾一杯。”

“乾！”

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窗外，廠區的燈火通明。

遠處，有火車鳴笛的聲音，一聲接一聲，傳得很遠。

那是東北工業基地的脈動，也是新中國的脈動。

張鐵柱看著窗外，忽然想起地宮。

想起那些年，那些事，那些人。

老孫，張師傅，陳石頭，還有那麼多犧牲的同誌。

他們都看不到了。

但他們會看到的。

通過他的手，通過他的眼，通過他的心。

他會替他們看到。

張鐵柱轉過頭，看著周秀蘭。

她也在看窗外，眼睛亮亮的。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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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動，任他握著。

“秀蘭。”

“嗯？”

“等全國解放了，咱們回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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