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不希望看到，這孩子一出生就沒了父親吧？求求您了，幫幫我吧？”
老古看著她，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行吧，我就幫你這一回，不過先說好，要是查不出什麼，可別再來纏著我。”
花蔓在心裡比了個“Yeah”。
她就知道，這小老頭麵硬心軟，再加上瓷盤的誘惑，一定會答應的。
老古蹲下身，拿起那隻瓷碗，用手指蘸了點殘留的藥渣，放在鼻尖聞了聞，又捏起一點放在嘴裡嘗了嘗，臉色沉了下來。
“是苦杏仁苷，過量能致命。”
他轉身往屋裡走，頭也不回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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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吧。”
花蔓拿起瓷盤，跟著進了屋。
屋裡逼仄，靠牆擺著個舊木櫃，上麵擺滿了裝瓷片的木盒，桌上放著酒精燈、試管，都是他以前當法醫時留下的。
老古點燃酒精燈，把瓷碗裡的殘留物刮下來，放進試管，又倒了點酒精，試管壁瞬間泛起淡紫色。
他又從抽屜裡翻出一張泛黃的試紙，浸了點液體，試紙很快變成暗紅色。
“錯不了，苦杏仁苷超標三倍多。”
老古把試紙遞給花蔓，語氣肯定。
“這玩意兒在中藥裡偶爾用，但得控製量，這麼大的量，是故意放的。”
花蔓接過試紙，指尖都在抖。
這就是洗清紀清宇冤屈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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