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們的事。”
她轉身，走向房車。
“小雅，金豆，元寶，上車。”
小雅跟在她後麵，金豆和元寶也跟上。
走到車門邊，顧萱忽然停下，沒回頭。
“阿飛的屍體，你們埋一下。”
“這是你們欠他的。”
她上了車，關上車門。
房車裡。
小雅縮在座位上，抱著膝蓋，臉色有點白。
“顧姐姐……”
“嗯？”
“你……你真的殺了陳超。”
顧萱靠在駕駛座上，望著窗外。
“嗯。”
小雅沉默了幾秒，小聲問：“那他們倆……能走出去嗎？”
顧萱沒回答。
金豆趴在她腿上，尾巴輕輕搖。
元寶跳上儀表盤，精神鏈接裡傳來一句話：
“你在想什麼？”
顧萱望著窗外。
阿彩和小六還跪在原地，看著陳超的無頭屍體，一動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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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阿飛最後說的話。”
“什麼話？”
“我們不是殺手。”顧萱說，“我們是雇傭兵。接任務，保護雇主，拿錢走人。這是規矩。”
她頓了頓。
“陳超不是雇傭兵。他是臥底。所以他該死。”
“那兩個人呢？”
顧萱沉默了幾秒。
“他們隻是跟著走錯了路的人。”
元寶沒再說話。
顧萱發動引擎，房車緩緩啟動。
後視鏡裡，阿彩和小六還跪在原地。
忽然，阿彩站起來，朝房車追了幾步。
“顧姐！顧姐！”
顧萱沒停。
阿彩追不上，停下來，蹲在地上哭。
小六也站起來，走過去，站在她旁邊。
兩個小小的身影，在灰蒙蒙的戈壁上，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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