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 章 喪屍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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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是喪屍活躍的時候，此刻，它們出動了。
它們的目標是將附近的區域收入閬中。幸存者有基地，它們喪屍也要有殿堂。
“吼——”
紅瞳喪屍站在小區三單元六樓的窗邊。
它低頭看著樓下，用精神力控製著低級喪屍，讓它們為她所用。
院子裡黑漆漆的，但它的眼睛能看清每一隻喪屍。那些灰白色的麵孔仰著，朝向它所在的窗戶，一動不動。
它舉起右手。
樓下傳來第一聲嘶吼。然後是第二聲，第三聲。
嘶吼聲從院子蔓延到樓道，從樓道蔓延到每一層樓。整個小區被吼聲填滿，像某種詭異的合唱。
“靜。”
紅瞳喪屍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吼聲瞬間停止。
小區裡重新陷入安靜。隻有風吹過枯草的沙沙聲，還有某個樓道裡傳來的、已經持續了很久的抓撓聲，一下，一下。
紅瞳喪屍收回手。它轉身，走向樓梯。
六樓到一樓的台階上，擠滿了喪屍。
它們貼牆站著，讓出中間一條窄窄的通道。紅瞳喪屍從通道走過，每一步都不快，每一步都很穩。經過時，兩側的喪屍把頭低下去，低到幾乎貼著胸口。
一樓門洞外，那隻穿保安製服的喪屍蹲在台階邊。它手裡還攥著那根啃了一半的骨頭，看到紅瞳喪屍出來，把骨頭放下，站起來。
紅瞳喪屍沒看它。它站在門洞外，掃視院子。
院子裡擠滿了喪屍。
三千多隻，從各個樓道湧出來，密密麻麻擠在花壇周圍、車與車的縫隙裡。
它們都麵朝這邊，灰白色的眼珠一動不動。
紅瞳喪屍抬起右手，指向正門。
“西。”
喪屍群開始移動。
沒有吼叫，沒有推搡，隻有整齊的腳步聲。
三千多隻喪屍同時轉身，同時邁步，同時朝小區正門湧去。動作像排練過很多次。
保安製服那隻跟上去，走到隊伍最前麵。
紅瞳喪屍站在原地，看著隊伍從身邊經過。最後一隻喪屍走出正門後，它才抬腳，跟在隊伍末尾。
欣然小區空了。（是不是這個名字啊？忘記了，別計較啊！）
樓道裡還剩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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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動不了的，肢體殘缺的，被困在房間裡的。臥室門後的抓撓聲還在響，一下一下，比剛才更清晰。
紅瞳喪屍沒有回頭。
隊伍沿著窄街往西走。
經過農貿市場，經過廢棄的公交站台，經過一排破舊的民房。
月光很淡，照在喪屍群灰白色的皮膚上，照不出任何顏色。
隊伍越走越長。
每經過一條街巷，就有新的喪屍加入。它們從商鋪裡出來，從住宅樓裡出來，從路邊的廢棄車輛底下爬出來。沒有人發出聲音，隻是沉默地彙入隊伍，跟著前麵那隻的腳步。
晚上十點，隊伍已經超過四千五百隻。
紅瞳喪屍走在最後，偶爾抬頭，看向遠處某個方向。那裡有一片微弱的燈光，是基地所在的位置。
它看了一會兒，收回視線。
留下一百隻喪屍守候，隊伍繼續往西。
又走了半小時，前麵出現一片開闊地。曾經是個小型工業園區，廠房一片黑暗。空地中央有一座兩層的辦公樓，窗戶玻璃有一兩扇破裂，其他還算完整。
紅瞳喪屍精神力外放，控製住隊伍。
隊伍停下來。
它走到隊伍最前麵，穿過自動分開的喪屍群，走向那座辦公樓。
辦公樓一層大廳裡空蕩蕩的，地麵鋪滿碎玻璃和乾涸的汙漬。
“這裡。”它說。
身後的喪屍群開始湧入。不是無序的擁擠，而是分批進入，像某種有組織的建築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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