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人盤踞的奇裡乞亞地區,整個安納托利亞僅剩下錫瓦斯與馬拉蒂亞這兩顆釘子還未拔除,但奪回這兩座城也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他直視著尼基福魯斯,再也無法抑製心中喜悅,「儘管這個過程不是很光彩,但阿爾斯蘭蘇丹重新統一了羅姆蘇丹國,復興了塞爾柱人在這片土地的榮光。」
說到這,巴耶塞特端起酒杯,他望向門外的街道,雖然人流量比較少,但他那雙銳利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這片街道,看到了那個驕傲自大,自以為掌控一切的曼努埃爾皇帝。
他諷刺道:「蘇丹和我都要無比『感謝』羅馬人的皇帝,是他的慷慨與大度成就了我們突厥人的輝煌。若不是他當年放棄了與亞吉巴桑的盟約,與蘇丹重新修好;若不是他這些年忙於討好那些拉丁人,對安納托利亞不問不顧;若不是他沉浸在『人間基督』的美夢中……我想,蘇丹怎麼可能如此順利、如此迅速地完成統一大業?」
「曼努埃爾隻是一個終日沉迷在東西方教會合一幻夢的皇帝!是他的大好喜功,傲慢,使這個瀕死垂危的禿鷲獲得喘息機會,於是拚命成長,最終盤旋於整個安納托利亞的上空!」
這一刻,尼基福魯斯對阿爾斯蘭蘇丹又有了新的印象。這位身殘誌堅的蘇丹不再是那個隻能跪在皇帝麵前祈求和平的可憐人,不再是那個稱呼曼努埃爾為「父上」的受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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