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漸漸移到了正中，沈知意站起身告辭。
謝昭沒有留她，隻是讓阿禾送她出去。
沈知意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娘娘，”她開口，聲音有些澀，“臣女還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謝昭看著她：“你說。”
“臣女從前以為，女子這輩子就隻能待在後院相夫教子，可娘娘讓臣女知道，女子還可以有另一種活法，臣女不知道往後能不能像娘娘這樣......”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發顫，像是從心底裡掏出來的。
謝昭忽然站起身走到她麵前，伸手握住她的手。
沈知意的手有些涼，謝昭的手是溫熱的，握著她的手。
“沈姑娘，”謝昭開口，聲音很輕，“你已經在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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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的眼淚終於沒忍住，順著臉頰淌了下來，她趕緊低下頭，用袖子擦了擦，可眼淚越擦越多，怎麼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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