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出數目，語氣平淡，“亦可兌換等價之物。”
他目光掃過眼前幾張期待又不安的臉，補充道：“法器的價碼並無定數，低至一枚銀元，高至上千亦有。
一件上佳的法器，或許功能單一，無大小如意之變化，但其專精一項的效力，往往勝過尋常多功能法器。
當然，普通法器也至少具備一至三種功用。
你們想要何種？專司辟邪？還是側重斬妖、誅鬼，或是護佑己身？”
“掌櫃的，”
辛少佳此時走上前來，聲音雖輕卻帶著決斷，“若是這玉佩死當，在您這兒，能換來什麼樣的辟邪之物？我們幾人……都想求個護身的東西。
若是不夠——”
他從隨身布囊中又取出一物，是一隻小巧玲瓏的鼻煙壺，釉色沉靜，畫工精細，一望便知是有些年頭的老物件，“您看看這個，可否一並折算？”
張天燁將那物件置於鎏金算盤之上，珠子劈啪輕響，最終定格——竟值整整二百枚銀元。
“這隻鼻煙壺，死當一百六十枚銀元。
加上先前的一百二十八枚，合計二百八十八枚。”
他指尖輕點盤麵，抬眼望向麵前五人，“這些，足夠換你們所需的行頭了。”
他略頓，從櫃台下取出兩枚泛著暗綠幽光的符紙，紙質厚韌，紋路似有生命般微微流轉。”此為‘青冥辟邪符’，單張效力，約莫是尋常黃符的百倍。
每張作價一百銀元。”
接著又推過五串深褐色的木珠手鏈，以及一柄不過巴掌長短的桃木劍，“餘下八十八枚，可換這五串‘護身檀珠’，或是一柄‘感應桃木劍’。
檀珠貼身，若遇陰邪之氣侵擾，便會微光流轉，生出一圈護體金芒；桃木劍則會在邪祟近身時自行顫鳴，遭遇攻擊即刻反擊。”
“不過，”
他語氣平緩，卻字字清晰，“這兩樣皆是一次消耗之物，用過即廢。”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溫潤白玉，形似短圭，置於絨布之上，“亦有可反複使用之物。
這枚‘回光玉圭’，遭邪祟侵襲時可激發護體與辟邪雙光，每次用罷，需靜置九九八十一日，方能再度凝聚靈光。
隻是，你們那二百八十八枚銀元，僅夠換得此一件。”
“如何選？”
五人一時靜默。
那玉圭的妙處不言而喻，誰都明白長效之物更為珍貴，可若隻換一件，其餘四人便兩手空空。
“換五件。”
為首那名被稱作“佳哥”
的漢子沉聲道。
“佳哥，不可！”
身旁四人幾乎同時出聲。
一個瘦高個急道：“咱們走南闖北這些年，撞邪的事也就碰過那麼一回，哪能次次倒黴？我們不用也成！”
辛少佳——那被喚作佳哥的人——環視身旁這些多年相伴的弟兄，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神色。”往日我眼高於頂，待兄弟們多有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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