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接。
林風的瞳孔放大。
他不缺第十門知識。
他缺的那一塊，從來就不在係統裡，不在芯片裡，不在任何工程技術裡。
在林小聰的腦子裡。在24.99%的遷移率鍛造出的那條獨一無二的神經通路裡。
係統麵板在他視網膜上閃了一下。
純白字體消失了，然後出現了一行金色的小字，字號比平時小了一半，好像係統故意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樣——
宿主已找到正確路徑。剩餘計算量：人類大腦極限的1.7倍。可以完成，但是建議在48小時內分段執行，不然的話會造成不可逆的腦損傷。
從四千七百倍，到一點七倍。
林風趴在鍵盤上麵笑了一聲，額頭直接磕在了空格鍵上麵，笑聲悶悶的，有點像在哭，又不是在哭。他覺得自己很想笑，但又說不上來為什麼想笑。
然後手機震了。
是顧鴻遠打過來的。
“林風，芯片裡麵有一段錄音。四十三年前的。”老人在電話那頭的聲音在發抖，聽起來很激動，“錄音裡麵是一個孩子的聲音，就說了一句話——就是你兒子畫在車窗上麵的那個名字。”
林風拿著手機沒有說話，也沒有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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