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係統麵板彈出評價：第八組耦合項，宿主獨立完成，無外部輔助。備注欄跳出一行小字：計算路徑已歸檔至核心知識庫，分類，原創。
林風沒空看，他已經在寫第九組的第一行了。
手機震了。
不是趙衛國，不是小星，不是那個叫門的東西。
是顧鴻遠。
顧鴻遠發了一句話：“你掌心的紋路，不是芯片長過去的。我剛檢測完，芯片紋路生長方向是從中心向外擴散，你手上的紋路生長方向相反，從指尖向掌心收攏。”
林風低頭，掀開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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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金色紋路的細微末梢確實朝向手腕方向延伸，但主乾的方向是從指尖往掌心走的。
從他的身體，長向芯片。
不是芯片在入侵他。
是他在長向芯片。
顧鴻遠第二條消息緊跟著到：“四十三年前我身上從沒出現過這個。你和它之間在發生的事，超出我所有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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