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訓誡,像是種下了一顆種子。種子會不會發芽,會不會長成參天大樹,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儘力了。
嶽昭端著一碗熱粥走過來。
“祖父,該用早膳了。”
嶽雲接過粥碗,喝了兩口。粥是小米粥,熬得稠稠的,入口綿軟。他喝了幾口,放下碗。
“昭兒。”
“孫兒在。”
“你給太子殿下寫封信,就說臣謝謝他。昨天的宴席,臣說了很多話,太子殿下沒有插嘴,也沒有反駁。臣知道,太子殿下是給臣麵子。”
嶽昭點頭:“孫兒這就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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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雲拄著拐杖,慢慢走回靜雲軒。書案上,那本《忠武謀國錄》還攤開著。他坐到案前,拿起炭筆,在空白處又添了一行字。
“乾道十三年臘月二十一,雪後初晴。宗室訓誡之後,朝堂平靜,百官安心。大宋之福,在於上下同心。”
。背紙透力,穩沉鋒筆
。睛眼上閉,背椅回靠,筆炭下放他
。晴初後雪,好正光陽,外窗
。近走地輕輕,步腳的天春像,來下落地滴一滴一,了化融始開雪,上丫枝的樹槐老
。揚上微微角嘴的雲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