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太傅，就沒有大宋的今天。孤對太傅，隻有敬重，沒有猜忌。誰若再敢散布謠言，孤必嚴懲不貸。”
孝宗也開口了：“太子的話，就是朕的話。太傅忠心為國，朕信他。誰若再敢誣陷太傅，朕絕不輕饒。”
殿中鴉雀無聲。張孝純站在文官隊列中，額頭滲出了細汗。陳子昂低著頭，手指輕輕發抖。王恪麵色如常，但袖中的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散朝後，嶽雲拄著拐杖，慢慢走出垂拱殿。趙愷從後麵追上來。
“太傅，孤送您。”
嶽雲擺手：“不用。殿下忙自己的事去。”
趙愷不聽，接過嶽雲的拐杖，扶著他慢慢走。
“太傅，您覺得，那些人會收手嗎？”
嶽雲搖頭：“不會。他們不會因為殿下說幾句話就收手。他們隻會藏得更深，等風頭過了，再出來。這種人，臣見多了。當年秦檜當政的時候，多少人表麵一套背後一套。他們不撞南牆不回頭。”
趙愷問：“那咱們怎麼辦？”
“等。等他們露出破綻。聽風司已經盯著他們了。隻要他們一動，就抓。殿下放心，跑不了。”
趙愷點頭。
回到嶽府，嶽雲坐在書案前，提起筆，給聽風司的暗衛下了一道密令。密令上說：繼續監控張孝純、陳子昂、王恪等人，不要打草驚蛇。同時，擴大監控範圍，看看他們還有哪些同夥。一旦發現有人與蒙古細作往來，立刻上報，不必等待。
寫完之後，他將密令折好，放進銅筒，用火漆封死。
“來人。”
侍衛應聲而入。
“送聽風司，交給嶽昭。”
“是！”
四月，聽風司又有新的發現。張孝純、陳子昂、王恪等人，開始暗中聯絡朝堂上的一些失意官員。這些官員有的是因為貪汙被降職，有的是因為站錯隊被冷落，有的是因為能力不足被閒置。他們心懷不滿，正好被利用。
嶽昭將查到的名單呈給嶽雲。名單上有十幾個人，官職不高，但分布廣泛——禦史台、刑部、戶部、吏部，都有人牽涉其中。嶽昭還附了一份詳細的記錄，每個人何時與張孝純見麵，談了多久，談了什麼事，都寫得清清楚楚。
嶽雲看完名單，放在案上。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昭兒。”
“孫兒在。”
“這些人，還不夠。他們背後，一定還有人。繼續查。張孝純不過是個轉運副使，他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和能力。他背後一定還有人指使。”
嶽昭點頭：“孫兒明白。已經在查了。張孝純的往來信件中，頻繁提到一個叫‘東翁’的人。但這個人是誰，還沒有查清楚。”
嶽雲放下茶盞，目光銳利。
“‘東翁’……查。不管他是誰，一定要挖出來。”
五月，聽風司終於查到了幕後主使。
不是別人，正是秦檜的族孫秦熺。秦檜死後，秦家被抄，秦熺逃到了江南，改名換姓，隱姓埋名。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聯絡秦檜的舊部和黨羽，圖謀東山再起。蒙古細作找到他，許以重利，讓他利用秦家的殘餘勢力，在大宋內部製造混亂。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嶽昭將密報呈給嶽雲時，手都在發抖。
“祖父，秦熺……他藏得可真深。這些年，他一直在江南教書，誰也沒想到他就是秦檜的族孫。”
嶽雲看完密報，沉默了很久。
“秦熺……”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秦檜害了大宋幾十年，他的族孫還要害大宋。這些人，死性不改。”
嶽昭站在一旁，問：“祖父，要不要立刻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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