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幾絲風過,葉子便在陽光下搖曳晃眼,碎金般閃爍。若是個有閒有心的雅人,便可對窗煮茶,聽風搖葉,如何不算好呢?
虞蘅顯然不是雅人,買來菜種,看阿盼熟練地鋤地播種,在院牆角落種上蔥、韭、蒜等菜蔬,才滿意地點頭:“這才有了些家樣子嘛。”
太乾淨齊整的,那是邸舍。眼下家裡雖還有些空蕩蕩,不過日子總歸越過越紅火的嘛。
阿盼有點緊張,蘅娘子平日節省,如今置辦居所器具,花錢堪比流水,手上銀錢約莫隻剩十兩餘,可還夠置辦鋪子?
虞蘅一點也不急,收拾好家,延續了上輩子搬家之後的習慣,等太陽落山以後,穿著大T恤褲衩溜溜達達,買一堆小吃攤,打探周邊環境。
當然,大T恤眼下是不必想了,但還是可以溜溜達達。
白日裡虹橋邊上酒肆食林立,入了夜,選擇住這裡的好處就更顯出來了,商販們騎著騾子拖著車兒趕來,車頭斜斜插盞燈籠,一麵沿路叫賣,香氣逼人。
不愧是舌尖上的我朝。虞蘅吃過外表雪白內裡嫣紅的澄沙團子、翡翠似的蓮荷羊肉兜、吃過甜香軟糯的牛乳圓子,直把阿盼的臉又吃圓了一圈,直呼過癮,那點子緊張也早忘腦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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