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時而又嘻嘻哈哈。兩人告假後,環顧一周,最熟的就是彼此了,便一起出來了。
“你可有去處?”烏索抹了抹嘴,“我打算去吃遍夜市。”
“吃遍夜市?”曲楓奇道,“你看你胖的,再胡吃海喝下去,過幾天爬山,肯定得累死你!”
“呸!我這一身肉,那才扛事呢!”烏索不無遺憾地道,“我無親無故,從小就餓,所以長大了就想吃一口飽飯。要不是公子給我一口飽飯吃,我要麼餓死街頭,要麼為了口吃的蹲牢獄裡了。有機會,我就要吃,吃飽了才能乾活。像你這白淨的,看上去精悍,實際上不扛揍。”
“扛不扛揍,打過一場才算數!”曲楓冷笑道,“上次你也沒討了好去,就是仗著一身肉多唄。論靈活性你不如我!到時候爬山,我可不會扶你。”
“誰跟你論靈活?不抵事,一拳都扛不住!”烏索不屑地道,“不過,有一點我不懂,我無親無故,去南詔就去了;你一個白白淨淨的,討個老婆過日子不好嗎?”
曲楓突然沉默了。過了好大一會兒,才苦笑了一下:“我老婆難產死了,家裡也沒人了。”
烏索張大了嘴。過了一會兒,無言地重重拍了拍曲楓的肩膀,以示安慰。曲楓眼神裡閃過一絲晦暗:“居無定所,浪跡天下,從軍又不要我。去南詔,遠離過往,一生也就這樣了。”
“唔,我請你喝酒!”
“我請你吧!”
“不,我請你!”
“你瞧不起我是吧?我請不起?”
“難道是我請不起?”
兩人頓時又爭執了起來。爭了一會兒,又勾肩搭背,直奔夜市而去。
類似的一幕幕場景不斷在驛館門前重複著。有心人們在觀察著,計算著。直到夜幕降下的時候,兩位正主換去白天的盛裝,穿著日常的服飾,眾星捧月一樣走了出來。
鳳伽異看了看身後,段赤哲等五人寸步不離;此外,李翠公主的侍從也有五六名當值的跟隨在後。兩邊人馬很有默契地分成左右,不時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鳳伽異眉頭皺了皺:這種陣仗,讓他和李翠二人如何能夠自由遊城呢?
“赤哲,你留下,讓其他人放假,自由逛逛吧?”
阿朵刺和茶蠟等人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如今少詔安危關係重大,我等決不可放鬆一二。”
鳳伽異有點頭疼,在這一點上,他是拗不過眾人的。他隻有拿出王子威嚴:“那也不必離得如此之近。大家分散開來,離十步距離,即可。否則我等人多勢眾,必然擾動市場。”
段赤哲心中焦急,卻也不能當眾駁了少詔顏麵,隻得低聲吩咐了一下。南詔諸人才分散開來,保持了一定距離,卻仍然隱約圍護著鳳李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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