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廢器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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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教習走後，那四個通過者還站在原地，互相打量著。
“我叫魏芒。”精瘦青年主動開口，“玉城人。”
“孫大牛。”虎背漢子甕聲甕氣道，“北邊來的。”
“馬馳。”黑臉少年撓頭，“我就是本地山民。”
三人都看向秦鐵心。
“秦鐵心，南邊來的。”秦鐵心簡單道。
正說著，遠處走來兩人。一個是剛才帶他們來的王管事，另一個是個三十來歲的藍袍修士，氣息比石教習還要深厚些，腰間掛著一塊玉牌。
“都站好。”王管事喝道。
四人立刻排成一排。
藍袍修士目光掃過四人，淡淡道：“我是外門執事周明。爾等通過煉體測試，按規矩已是外門預備弟子。但入門之前，尚需最後一道核查。”
他指了指演武場另一頭。
那裡不知何時立起了一座石質拱門。門高約兩丈，通體灰白，表麵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看著古樸厚重。門框上雕刻著雲紋和幾道模糊的圖案，像是獸形，又像是某種古老文字。
“此乃驗身門。”周執事道，“過此門，可辨人族本源，亦可察低階妖、魔之偽。爾等依次通過，不得遲疑。”
五人麵麵相覷。
“從你開始。”周執事指向魏芒。
魏芒咽了口唾沫，走到石門前，深吸一口氣，邁步跨過。
石門毫無反應。
“下一個。”
馬馳、孫大牛依次通過，石門依舊沉寂。
輪到秦鐵心了。
他走到門前，停頓了一瞬。胸口靠近心臟的位置，那枚黑色戒指忽然傳來一絲微熱。與此同時，背後的無鋒似乎也輕輕震顫了一下，但極其輕微，幾乎察覺不到。
他邁步踏入。
就在他身體完全穿過石門的那一刹那——
門框上那些模糊的紋路，似乎極其輕微地閃動了一下。
光芒黯淡迅捷，像是燭火將熄時的最後跳躍，眨眼就消失了。若非秦鐵心一直留意著，恐怕都會以為是錯覺。
石門本身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沒有阻擋，更沒有攻擊。
秦鐵心腳步不停，穩穩走過。
他走到門外，回頭看了一眼。石教習正與周執事低聲交談著什麼，兩人似乎都沒注意到剛才那一閃而逝的微光。
“都通過了。”周執事轉身，“從今日起，爾等便是流雲宗外門雜役弟子。記住，雜役弟子雖可聽外門講法，但無靈石、丹藥配額。每日需完成四個時辰的勞作，餘下時間可自行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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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又道：“若有勤奮者，三年後通過外門考核，可升為正式外門弟子。”
“謝執事。”五人齊聲道。
周執事點點頭，對王管事道：“帶他們去領東西，安排住處。”
***
領東西的地方在山腳一處偏殿。
每人領到了一套灰色布衣、一塊身份木牌、一本薄薄的《宗門規戒》，還有一本稍厚的《修真初解》。布衣是粗麻織的，針腳粗糙，但結實耐穿。身份木牌上刻著名字和“煉體外院”四個字。
住處也在山腳，是幾排簡陋的木屋。秦鐵心和孫大牛分到了一間。
屋子比之前測試時住的木板房稍大些，兩張床，一張桌子，牆上有個小窗。孫大牛把行囊往床上一扔，長舒一口氣：“總算安頓下來了。”
秦鐵心沒說話，把布衣疊好放好，將身份木牌係在腰間。他翻開那本《修真初解》，粗粗掃了幾頁——都是些最基礎的常識：修真境界劃分、煉氣入門法、修真界常識等等。
“秦兄弟，”孫大牛湊過來，“你說咱們該選什麼活計？”
秦鐵心抬頭：“有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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